我的眼被蒙上,周遭一片漆黑,唯有心绪在颤动。
那人朝陈蒲语的颈子砍了一掌,扔出了散发着怪异味道的香炉,继而从床上抱起我,连同掉落的喜服一起塞进柜子里。整个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连半口气都没听见他喘。
在陌生人的怀抱里,我竟感觉格外安心。
那人做罢这些,那人又一个翻身,从窗子中跳出去。
透过柜子的间隙,我只来得及看见一大片一大片的红。
在狭窄的黑柜子里,我听到外面熙熙攘攘。大抵是二叔那一伙人跟着过来了。
我还听到了那小丫鬟的声音,那丫头急切,“老爷夫人您快进去看看吧。”
门被推开。
原先意料中的事情并未出现,有的只有一片静谧——陈蒲语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盖的严严实实。
二叔走近床边,朝屋里随处看了看,质问小丫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有人要对语姐儿图谋不轨吗?这处分明只有她安静的躺着,哪里有旁人?”
陈蒲语双眼紧闭,躺在床上。
小丫鬟焦急,凑近看了陈蒲语,推了推没有动静的人,指着给我二叔看,“老爷您看,小姐昏迷了。”实在是没瞧见人,疑惑,“分明前一会儿要对小姐行不轨之事的人还在这的!”
二叔问,“那你看清要欺负小姐那人的模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