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后我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终于解放了。
不过这还没完,一大串流程下来之后还要进行最关键事——成婚当夜教导。
我情况特殊。
有些大户人家的男子,一般到十四、五岁的时候就该有小丫鬟带着通晓人事,行这辈子第一次的房。父亲和母亲知晓我的身份,故将此事给略过去,没在我眼前头提。
我是姑娘家,本来不该知晓此事,可偏不巧我扮作男儿身,一扮还扮了好几年。在尚书房的时候,周边都是同我年纪差不多大的小伙子。一群年纪相仿正值精神旺盛时刻的男儿家,寻常聊天的时候总会不经意提到这方面的事。我人缘还是较好的,跟着耳濡目染,自然知道了其中大半的奥妙。
我知晓归我知晓,但嬷嬷们却不晓得。
成婚当日流程讲完了之后,她俩把眼睛死死盯住我,像是要弥补前几年没有指导到我通晓人事的遗憾一样,鼓足了架势要好好指导我一番。
这架势仿佛是要逼我刚成婚就要给府里弄出一个小小少爷。
我和白宁宁被分开。
男女身体构造不同,讲习这事肯定不能放在一起。
被分开以后我才发现这间屋子的构造。
原来这间看起来像是一间房的建筑原来是由两间房组合成的,想要变动的话只需拆了中间的柜封就好。我和白宁宁正是被这种方式给分隔开来。
她在东边,我在西边。旁的不说,这隔音效果还挺好,对面说的话,我这边一点都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