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我吃的并不酣畅,心里或多或少都压着些事情。
有对眼前的迷茫,有对未来的恐慌。
我只是个普通人,未来会发生哪些事情根本预料不到。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对一切事物都抱有善意。
第二天,我自觉早起乘车去吏部。
因为觉着四宝现在不太舒服,所以并没有喊他,把他留在院中让他休息。
四宝同我生疏了,我不好腆着脸面事事求他。
我以前在北亭的时候就是自己一个人,现在的话,自己一定也行。
今天天气不大好。
天的颜色是灰蒙蒙的,狂风呼啸,呼呼作响,像是要下雨。
我官服里面只穿了件薄薄的小衫,还觉着有些冷,便准备回去再往里头加件衣裳。
一瞥,看到了一抹水湖色。
仔细一瞧,原来是白宁宁。
我对她打了个招呼,“白姑娘,起那么早?不再多睡一会儿?”
“不必了陈公子,我早起惯了,在屋里待着也觉着没意思。公子这一大早是要干什么去?”她问我。水湖色的衫子穿在她身上尤为靓丽,让我不由得多看几眼。
越看越忍不住联想她衣裳里面的曼|妙。
我眼神飘忽,面上却一本正经的回答她,“我在吏部当差。”
“哦。”她明了,接着说,“您这么早就走了,想必没吃早饭吧?”
早饭,自然是没吃。
我不喜欢早起,相比于吃早饭,我更喜欢偷着懒,把时间空出来放到睡懒觉上。
久而久之就没了吃早点的习惯。
再说了,以前都是四宝拿了吃食放在马车上供我吃。
当差的时候,他还给我掖着果子放在身上,让我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就吃上一口。
但是现在四宝这个样子,我也不可能再将他叫起来去给我准备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