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父亲朝我摆手,“不过,安排到你院子里真的行吗?”
“没事的,我带回来的理应我来安置。”
想起了陈蒲语,我又侧了身子对父亲说:“最近语姐儿身体不大好,容易说胡话,说出的话不可信,你们都别理,由着她自己去好了。”
父亲听了点了点头,他下朝没多久,还穿着官服。
虽然极力掩饰着,但我依然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些疲惫。
我拱了身子向父亲告退,同时也是想给他留下点休息的时间。
“要说的说完了,儿子就不在此处叨扰父亲了。儿子在自己那处吃点就足够了,待会您吃完晚饭去躺着歇息吧。”我行了一个礼,“儿子先走了。”
“嗯,无论是什么事都可以来跟我说。”父亲在我走时留下这样一段话。
我知道父亲能为我遮蔽风雨,但是我不可能永远都长不大。
如果我三岁,跌倒在地上我还可以大哭。
如果我十岁,得不到东西我还可以恼怒。
可我已经十七岁了,哭个毛线、恼个球儿啊!
丢不丢人!
作者有话要说:
收藏up up up!
第30章 悄然变化
可能是因为院子里新住了除我以外的别人吧,所以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
错以为自己是忙碌了一天刚回到家中的夫君,以为家里有等待着我的夫人。
这种感觉很新奇,是以往都没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