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情陷入了一个循环。
荷包在白宁宁身上,大抵是昨日她到了我丢失荷包的巷子里去溜达,意外捡到了荷包。
而我丢失荷包的原因则是因为昨晚跟踪了裴宗杜。
跟踪同僚的事情是不好向别人说的。
可我隐瞒了跟踪同僚的这件事,又会让陈蒲语萌生出别的想法。
“别胡闹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皱了皱眉,心中慌了一下,没经思索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我以为这只是件很小的事,不过,接下来的情形告诉我,我想的太简单了。
陈蒲语睁大了眼睛,用手指着自己,也不管旁边丫鬟和白宁宁的看法,“我胡闹?兄长竟说我胡闹?我精心绣了荷包给兄长,兄长转身给了别人,又怎么会认为是我在胡闹?我将一整颗赤诚的心都献给了兄长……”
“兄长待我这样,是不是以为我的心是铁做的,难道在兄长的眼里,我的心就不会疼吗?”陈蒲语喘着粗气,情绪激动,对着我声嘶力竭。
眼神里我从未见过的决绝。
我不明白。
或许永远也不会明白。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往往只是一件非常微小的事。
不过是因为一个荷包吗?事情怎么会到了地步,明明刚开始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这样,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是我不可或缺的家人。”我往前凑了两步,意欲挽住她的手,抚平她焦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