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从中午搜查到下午,竟从他家搜出近二十万两银子。
这二十万两银子里头还只是实际的现银,更别提他府里数不清的宝贝以及地契、房契、庄子。
关键是刘充还只是一个工部郎中。
唉,我感叹,怪不得清官难做。这贪官,一天家中能进多少的银子啊!
我们家里世代为官,存下的积蓄也没他贪得银子多。
刘充家抄完之后,又开始收押他府上的人。
我在一旁看着,不禁又感叹:他家的美人可真多,数不清,一个个长得都像花一般,配这刘充,可真是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我叉腰,随意倚靠着,瞧前面押着走过去的美人,心旷神怡。
好看的东西谁都喜欢,况且刚才在刘充卧房里的时候同他对峙时,他那个丑样子进了我的眼。现下有美人,我当然是看看美人以此来洗洗刚才看了浊物的眼。
可惜了那些被押走的漂亮姑娘,看情况,那里面至少有八成是被刘充强|迫所收入府中的。待锦衣卫府司审讯完放出来后,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寻个好人家再过日子。
“大人,不好了……”一名锦衣卫跑到锦衣卫佥事旁边,俯到他耳边说了一串话。
顾佥事听到后,面目无甚变化,挥了挥手,风轻云淡,“无妨,一个女人而已,跑不了多远,找两个人去追着。”
“属下领命。”锦衣卫小兄弟听完又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