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乾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听着,突然抬眼,目光锐利清明。“顾兄是什么时候,知道玉玺被窃一事的真相的?”
顾雪吟神色晦暗不明。“我怕说了,世子就再也不理我了。”
“你不会一开始就知道吧!”舒乾有这样的猜测也不奇怪。顾雪吟如果是一开始就联合皇上欺骗她,那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顾雪吟了。
她不喜欢这种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
还好顾雪吟否认了,只是这否认之后的解释,倒不如直接承认。
“倒是没有那么早知道,我知道这件事情,是从世子给尤茗送酒之后开始的。那天世子送完酒之后,皇上派人去找了尤茗。我派的人虽然没有听出全部,但也隐约听到了几句,再仔细一查,线索一环扣一环的,就这样被打开了。”
“你派人跟踪我。”舒乾得出结论,也明白为什么顾雪吟说怕自己不理他。
“所以啊,世子会不理我吗?”
顾雪吟十年如一日地派人保护在舒乾身边,不会刻意限制她的自由,只是害怕她装出来的嚣张跋扈,伤害到自身。
舒乾:“这样派人看着我,为了什么?”
“怕你受欺负,怕你有危险,想对你的一切都有所了解。这样的我,你害怕吗?”
顾雪吟从小生长在一个不安全的环境中,叔伯欺凌,父母不管,他对安全感有一种本能的渴望。同时,他也希望给所有在乎的人一种安全的保护。
所有他在乎的人,目前也只有舒乾一个罢了。
看着舒乾怀疑的目光,顾雪吟苦笑道:“小时候是习惯性的去保护,就像保护自己心爱的玩具不受伤害一样。长大之后才明白,那是一种以爱为名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