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争一躲,一人紧握不松手,一人全力要抽走。
舒乾这个时候,半跪在草铺上,一只手拿着之前顾雪吟给她递的茶杯,另一只手则是尽全力在抢夺这本书。
顾雪吟轻松地用一只手纂着这本书,舒乾一只手压根抢不过他。
她直接扔掉手中的杯子,双手并用,一起抢。
顾雪吟猝不及防,没有料到舒乾会突然加力,也就没能躲过她。
书从指尖划过,有粗糙的纹理感。
舒乾还没来的及露出胜利的微笑,就萎于抢书带来的反作用力,整个人往后倒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是将一头撞墙、脑壳长包的结局时,一只比墙略柔软的手,及时出现在她脑后,防止了脑袋跟墙的亲密碰撞。
顾雪吟见舒乾没有控制住力气,致使整个人向后倒去,顾不得其他,欺身上前,将手垫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脑袋压在手上,手贴在墙上,使得舒乾以一种被迫圈禁的姿态,跪在顾雪吟的身体和墙中间,无法动弹。
顾雪吟气息将舒乾输钱整个包裹住。那是一种木质调的清松与淡雅,又像是深山上的雪莲,冷冽清白。
本是一个亲密的姿态,被这股清冽围绕着,反而变成了一种暧昧的禁欲。
舒乾被迫抬头看他,顾雪吟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低着头——他们陷入了彼此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