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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平静继续闷闷不乐,点头。

意料之中。舒乾想。

他问:“已经确认尤茗是犯人了吗?玉玺可找到了?”

为平静一边回忆顾雪吟跟他说的话,一边将这些话总结成干练的文字,简单扼要道:“尤茗承认自己偷的玉玺,只是执意不肯说出其下落。”

“尤茗现在在何处?”

被关押至刑部大牢了。”危平静又补充说:“另外,关于黑衣人在京都府畏罪自杀的事情,也因为尤茗的主动认罪,被重新提了起来。”

尤茗如果真的是盗窃玉玺的真凶,那么黑衣人小飞畏罪自杀的说法就不攻而破了。

“尤茗既然认罪,那他盗窃的理由应该也交代了吧?”舒乾不认为尤茗有盗窃传国玉玺的动机,至少现在想不出来任何靠谱的动机。

知道动机的话,寻找玉玺便有了方向,不至于这样被动。

危平静摇头:“不,他没有说原因。”

舒乾微蹙着眉头,此事处处透露着蹊跷——尤茗是自己主动认罪的,但是却不肯说自己偷窃的原因,也不交代玉玺现在的下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必要因素,使他不得不这么做。

“他连动机都没说,就已经确定是他偷盗的吗?”

“他虽然没有说动机,但是把作案过程中的细节全都说了出来,与当时的真实情况丝毫不差。”

这事儿看似摸不着头脑,仔细一梳理,无非就两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