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等明日朝会结束,请爹帮忙传达一下吧。舒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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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南阳王府的书房中灯明烛亮。
舒乾借着烛光,手握一卷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南阳王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般场面。
美人倚塌,一手握书卷,一手撑其首。长发不扎不束,随意散落在床榻、衾被处,慵懒随性;蛾眉或紧或皱,思虑重重的样子,忧郁撩人。
真不愧是我女儿,完全继承了我的美貌。南阳王满意地摸了摸他才蓄了没多久的胡子。
下一秒,他看到继承他美貌的女儿,抛弃了慵懒的姿态和忧郁的神情,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手捂住笑痛的肚子一手捶床。
动作之粗鲁之沙雕,令人不忍直视。
南阳王想收回以上赞美舒乾的全部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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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乾笑得眼中含泪,抬手拭泪时,余光瞥到他爹站在门口。
他一边平复笑得不稳的气息,一边与南阳王打招呼,“爹你回来啦。”
南阳王点头回应,“我儿是特地用这灿烂的笑容迎接我吗?”
“非也,我准备用忧郁的愁容来迎接您,借以表达我等您时的忧伤。”
舒乾晃了晃手中的书卷,接着道:“奈何这话本子过于悦人,我一个没绷住,就破了功。”
南阳王不置可否,而是问道:“我儿大半夜的不睡觉,在书房等我作甚?”
舒乾没有回答,他嗅到空气中飘来的酒气,反言问道:“那您大半夜的不睡觉,到这个时辰才入家门是作甚?”
“咳咳。”南阳王尴尬地摸着蓄出来的小胡子,他一向不允许舒乾喝酒,现在自己却做了个不好的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