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呢?不是每一次都有这样的机会。
她突然好恨夜家的人,这些人都是疯子。
“咯吱!”
一声细响,门又被推开了。
碧玺悄咪咪的进来,她看见沐倾云的样子惊了一跳。
怎么会被锁着。
看沐倾云的样子她就知道沐倾云不想说话。
现在最重要的是逃出去。
碧玺手动了动沐倾云脖子上的链子,金刚所制,根本扯不断。
她注意到上面有小孔,从头上拔下发簪对着锁孔捣鼓起来。
边动边说道:“你帮我正了骨,我的内力也回来了些,打晕了那些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这里,等我解开了这个锁我们就离开。”
沐倾云静静的不说一句话。
她现在很难过,都是她的自以为是将自己陷入了如今的局面。
她没脸去见父母,没脸去见沐家军。
为什么世界上要留下她这么蠢的人。
她太丢脸了,现在被人像狗一样锁着,这让她颜面何存。
从前的骄傲在此刻被磨灭的荡然无存。
她就是个失败者,就是个渣滓,就是个不该存活在世上的人。
为什么,那天为什么不是她替哥哥去死,或者替娘亲去死也不错。
沐倾云陷入了思想的绝望之中。
“啪嗒!”
经过碧玺的努力,沐倾云脖子上的锁终于解开了。
然而沐倾云还是傻呆呆的望着头顶的天花板不说一句话。
碧玺慌了,沐倾云该不会遭受什么虐待了吧。
她推了沐倾云一把,道:“主子,走不走,你现在脖子上的锁没了。”
这一推叫回了沐倾云的神智。
她刚才凝望着天花板在想夜墨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