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沐倾云应下了。
沧澜皇又和沐倾云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在他走后,林望月瞥了一眼沐倾云,颇有些脾气的说道:“是我看错你了,你敢势利眼。”
他好心来带她出去玩,她说累。
沧澜皇叫她去逛逛,她就说好。
沐倾云觉得好笑,道:“那不是客套话吗?你是不是没和人相处过。”
林望月这种一根筋的人哄起来也挺好哄的。
一针见血,林望月觉得,沐倾云这话绝了,但是他不会承认的。
沐倾云也不逗他了,问道:“你师父怎么样啊?你这次回去见到了吗?”
“没!不过知道他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林望月道。
据他的小师弟说他师父去救一个重要的人了,行踪不能透露。
他突然很好奇他师父是去救谁了?
“嗯。”微微点头,沐倾云又道:“既然沧澜皇已经开了口,我们就出去逛逛吧!”
林望月悄悄附在沐倾云耳边道:“我师父曾经带我来过沧澜皇宫,我对这里很熟悉。”
“哦?是吗?”沐倾云狐疑的问道。
这一问打开了林望月的话匣子,两人边走边说时间倒也过的很快。
夜墨沭这几天在代替天盛皇处理朝政。
他和夜墨寒一样,在皇位的下面给自己设了一张座,坚决不去碰皇位。
这一点让那些族老和大臣都很满意。
平常的夜墨沭给人都是风流倜傥的印象,可当他坐在了皇位下面时,朝臣们竟觉得他合该当个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