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顺帝颔首。
“将军这一去醒酒怕是要醒上一夜工夫,还回不回来?”
纨绔毫不避讳地拦了他,周遭清欢饮酒的众人纷纷缩声而视。
火在寒风里倾斜,缭乱地晃动在酒面。商启怜立在光影的阴阳交界处。
“我烂醉如泥了。”他转身,看纨绔的眼神很是谑浪,“睡个一觉神清气爽就是。你伺候我么?不伺候你管我什么时候回来。”
几名文臣听得荒唐都笑了,上前解围:“商将军果真快性子,然御前失仪不成,将军去后边寝营喂点解酒汤,皇上今夜兴涨,这庆功宴久着呢。”
朱宪戚不兴去看太子,迈向自己的寝营,进去就吓回门口。一名侍女柔弱地坐在他的榻上,神情戒备生涩,等朱宪戚进来,她乖巧的容颜浮起胭脂色。
“商将军让奴……服侍您。”
朱宪戚:“……”
凭第一直觉就知她不是商启怜送来的,以商启怜的眼光,只会挑江走那一类,这侍女虽然体态玲珑但总想让人撵着头发骂一声“狐媚子”,再者朱宪戚好久不与温柔乡娱乐了,他都生疏了。
侍女没穿几件衣服,朱宪戚适才饮了几杯酒,有些不适道:“出去。”
侍女一愣。
朱宪戚临色不惧,站到她的面前,冷淡俯视她:“本王没兴致,你碍我眼睛了,立……”
侍女不等他说完,扑到他的身上,朱宪戚闻到女子的体香,那侍女仰头就要亲他,朱宪戚反像是被迫的一方,使劲别过头捂嘴,扒拉那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