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杉额头沁汗,商启怜坦荡的声音就震在他的上方,是他永不可即的一个顶端。
在场的一众禁卫执刀冷视常杉。
商启怜道:“常杉,你方才说你衷心为主,我就问你为的哪个主。”
常杉不言,商启怜钻心道:“我提拔你不是为了让你时机成熟回头来撕我一口,做恶人是舒服,几句话就能把人打入地狱,所以说恶鬼在人间,我终于见识到了。”
“我是恶人。”常杉笑道,“我攀诬您,但金簪您不能不认!”
“这金簪是我给她的吗?”商启怜目光似裂了开来,“你脑子比我清楚,回忆回忆这金簪怎么来的!”
常杉低声道:“统帅,我不能说……”这句话轻得只有近他身的人能听到,他猛地仰头,双眼遍布血丝,那张脸上刻满绝望与痛苦,逼疯般地道,“我认罪,我什么都认,是我要杀天子!”
唰的一声,他拔出锃亮的佩刀,瞬间捅进自己的心脏,血淋淋的刀刃从背后伸出来。
常杉抱住商启怜的腿,用尽最大的声量说:“我求求您!我为您办事,您一定要照顾好我的家……”
他没说完就睁着眼死了。
血漫开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