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芍顿口。

这一顿必然是致命的，仿佛就在明目张胆地暗示众人此言无错。

商启怜捏拳，正要说话，旁边的常杉率先开腔：“是我！”百双眼睛下，他言辞清晰道，“是我对江芍痴心一片，但……统帅也确实上了心思。”

满座惊哗！

商启怜的目光直直地掉在了常杉身上，一句话也没有说。

常杉咬牙道：“得知统帅对江芍姑娘的感情非比寻常，卑职不敢妄自再去表露心意，而且卑职曾经帮统帅向江芍赠过定情信物，所以卑职可以保证，统帅的情意不假。”

朱宪戚跳起：“你保证？我们在座每一个人都没有眼见为实，单凭你的保证就可深信不疑？以及那名侍女说她当时远远看上了几眼，当时到现在有多久了？过了这么久，仍能一举断定与商晏龄会面的是皇后的侍女？空口无凭不足为信，你们的言辞不具备任何力量，还在这里添枝接叶，你安的什么心？”

尹宝瑟故意跟着揪了一句：“你对你的主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常杉视地，沉默着。

皇后道：“宁可信其有。”

朱宪戚隐忍望向宁顺帝。片晌，宁顺帝缓慢道：“如真有定情信物，朕可以相信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