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落坐:“女人心思难猜。”这句话五味杂陈,仿佛另指其人,商承枫隐住了笑,商启怜说,“让尹宝瑟自个去打消了太后的念想呗,半路总会杀出个程咬金,圣上有意阻碍这门婚事,大抵是不愿尹家与太子确立姻亲关系。太子这张位子,没有坐稳。”
商承枫握紧袖中拳:“其余的暂且不谈了。”
“好吧,我走了。”椅子尚未捂热,商启怜拔身朝门外走。
忽闻一声:“启怜。”
商启怜侧首:“怎么了?”
商承枫沉默了很久,才说:“当心太子。”
——
当夜,商启怜托着绮岁发呆,被江走的响指叩回心神。
她适才出浴,换了轻薄的春衫:“你今儿就和绮岁睡吧,姐姐我不陪你了。”
“姐姐别啊。”商启怜立马扔了刀。
“认不认错?”江走钻进被窝,抵出一只脚,不让他进来。
认哪门子错?总之认就对了。“我认错。”
江走眼珠一转:“那就允许我出府呗,我闷在府上大半个月了,我要出去玩。”
商启怜抓住她的脚腕:“好,去吧,青梅榭欢迎你,让咱们二少夫人玩个爽。”
江走收脚:“我不满意,你不许进……啊!”
待江走收脚的一刻,商启怜将人拦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