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刚好下直,拿了空闲,本能就答应了她。
这些时日,皇后巧从陶菊那儿得知二位皇子的婚事,心中喜悦,就唤了他们来请安,虽然皇后不欲见朱宪戚,她只是念极了朱见澌。
所以朱宪戚憋在鸾秀宫大半天,坐在一旁支颐凝思,思的自然是尹宝瑟,太后未将婚事挑明,大抵是有回旋的余地,可他也不宜与皇后细说,那头其乐融融的交谈磨着耳朵,朱宪戚耐不住,抬脚请离。
出殿门时,有两个人迎面走来,朱宪戚视线一停,惊了一惊道:“晏龄。”
商启怜低头执礼:“见过九皇子。”
朱宪戚疑惑道:“你怎的来这了。”
“我走路没看路,把这名小宫女端的点心撞翻了,若不来说上一声,皇后唯恐会责难她。”
“你也真是……”朱宪戚哭笑不得,对他挥手,“我先行一步了。”经过那名侍女时,他瞄上一眼,正要收走目光,突然之间,他觉得有丝奇怪,再度把目光遣回侍女的脸上,“你……”
小侍女捏紧盘子,很紧张。
“哎,晏龄。”朱宪戚拍拍商启怜的肩,存点兴趣地指着小侍女说,“你瞧她像不像你夫人。”
商启怜一时无法捅清朱宪戚这句话的含义,蜻蜓点水地掠了眼侍女,这才眉端一皱。
朱宪戚道:“是吧,有几分像江走啊。你叫什么名字?”
侍女像是是没去听“江走”这两个字,只绻着声儿,乖乖地道:“奴婢名唤江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