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之事还望掌柜能封锁下来。”朱见澌慢条斯理地讲道,不顾伤势,往东家手里塞入事物,“足够修补一扇窗,剩下的权当在下弥补。”
闻毕,朱宪戚眉头一锁,站在他的后方,眼神冷冰冰地投向朱见澌的背影。
东家扶起摔倒的女子,随即吩咐下边的人去安抚剩余雅阁的客人,小二噔噔噔跑定隔壁门口,小声敲了敲,门内毫无动静,他道“打扰”,推进去说:“二位客官莫要……诶,人呢?”
金鸭香炉静静焚烧,几案上有一袋钱,而阁中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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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里翻,你别拉我跑。江姐姐。”
亏他还记着这声称呼。他们迎风跑了几条街,均不剩多少力气,最后插入小巷子,她放开商启怜,扯落云肩,去一旁歇着扇风。
商启怜撑了会儿膝盖,说,“我们没偷没抢,你跑什么?”
江走道:“本能。”
商启怜说:“你差点让我没来得及收刀。”
江走整个人歪在墙上不动,听得后怕:“我就是怕你跳出去砍人。”
“我怎么下得去手,这把家伙便是在御前也没拔过。”商启怜踱过来,江走在他的深影下抬眸,男子单臂撑墙,笑意有丝冷淡,“跟你约个定如何,它以后只为你出鞘,浪漫不浪漫?”
夜风不止,黑黢黢的巷子里,江走面无表情道:
“我要去万岁跟前参你一本,你玩忽职守藐视君王,好好一把刀器不拿它削敌,用来拐骗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