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与我费口舌。”商启怜翻理袖口,“不若去一趟青州侯府,人是死是活有个准头了再来批我。”
尹宝瑟无比失望,抄眸凝望江走,目光复杂。
她发现自己真就大错特错,转身跨上马:“晋国公府有了她还真是多灾多难!”
这一句斩钉截铁,不予任何情分,商启怜皱眉,循声而视,尹宝瑟已经叱马驰离。
四下渐渐旷寂。江走来到他的身边,商启怜脱下外袍给她披上,江走自谴道:“抱歉。”
“是我踢的人,与你无关。”
商启怜吹了声口哨,黑马呼哧几把,踩着缓儿过来了:“错了要承担,但不是你的就不要乱担。”
江走犹记尹宝瑟之言,如若商家与江家当年那般日落千丈,便是她一手铸就。她道:“你不该踢他。”
“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踢。”商启怜拍拍马儿的鼻梁,才感觉自己的整条腿有点刺麻,他叫江走上马,“走吧,我得回府跟大哥商量一下。”
此话一出,江走在马上几欲石化随风散:“你果然是没辙了么。”
“对。”商启怜擒着缰绳,一个字遗言说得坦坦荡荡,江走略垂视线,看到了令人安稳的肩背。
“一个月后是太后寿宴,百官参列庆贺,彼时冤家路窄自会逢面,我得备好保命之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