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烫盯着身下这块清凉的美玉,自如地捉开她防御抵抗的双手:“我每次推你有假?”
江走被他吻了很久,挣脱后口不择言:“这是野外!”
“刺激么。”商启怜厮磨她的鬓发,这样问。
江走极度希望自己昏过去,最好今天别醒来了。她的嘴唇被折腾得水润红肿:“我前边还夸你,你就原形毕露了,王……”
“你王八蛋夫君最棒了。”商启怜的手臂探去她的腰下,略微地抬高,江走知道这是什么姿势,大脑哄地烧空,商启怜情意款款说,“要不要试一下?”
“……!”
她在商启怜的探索下听不见自己的喘声,甚至不知道衣扣被解到第几颗,她想着没了衣物会不会冻死在大草原,但她喜欢这儿,也算死得其所了?
商启怜不动了。
江走小心翼翼撕开眼缝,见商启怜在凝思,她瞅了瞅解到一半的绣袄,伸出指头戳他:“喂?”
顿了片刻,商启怜把她抱起来,系扣子道:“罢了,你会冻坏的。”江走任他系着,耳廓泛红,点了下头,商启怜补了一声,“来日方长。”
江走捏汗。
“叫师父。”
江走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说,还是顺从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