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启怜遵从她的意思,上来换成之前那套抱的姿势,默了默问:“要颠腿吗。”
江走坐惬意了,糯声说:“慢慢颠。”
“你好考验我。”商启怜笑意无奈,还是动了起来。
江走摸那柄挎在他腰侧的刀,神情怔怔许久,才道:“你带它上榭,吓着人了么?”
“我吓着好多灯笼,它们整团的灭了。”
江走虚弱评价:“神经。”
“你神经的夫君还想问你些事呢,你与我说是不说?”
“你问,我能答。”
商启怜摩挲她微烫的小手,淡淡道:“你怎么就跟朱宪戚回这了?”
他用了“回”字,江走听得极不舒坦,这事出有因,她被几个陌生男人死拉硬拽了一通,实打实的绑架劫持,“青梅榭”犹同她的噩梦,她对商启怜宣称是从榭里出来的,实则她进榭才一日光景,婆子不遑教她,她对那等子的事儿粗陋着,半个烟花女子也提不上。
江走嗫嚅少焉,道:“谁要回这,朱宪戚买通了成衣铺的人,我太大意,吸了一股奇怪的粉,醒来就看到他,他与我讲了好多,包括我父亲的事,我可能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许是你其实也清楚的,你不妨直言相告。”
因他迟疑,江走扬起眸,注视他凌厉的轮廓,神色耽溺道:“你说的,咱要坦诚相见。”
商启怜认为江走在套他的话:“你信了?”
江走:“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