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澌知道商承枫平素会把这些道理翻来覆去地炒给商启怜听,可狼崽子左耳进右耳出,说难听就是怠慢了兄长,朱见澌与商承枫志同道合,关系笃厚,他不希望承枫为难,今日就充当狗拿耗子的脚色,略微惩戒了一下。
商承枫一脸“听到了么”地看向商启怜。
大哥反戈了。
商启怜握拳放在唇前,咳了咳道:“谊王教诲的是,我太浑蛋,当了官还不让家里省心,现今在万岁爷的眼皮底下做差,我一准识相些。”
好好好,都来挑剔他吧,反正被斥了十几年,也不差朱见澌再给他来一顿。不过“闹腾”这事到底未可厚非,他最近跟江走真的在打架。
都收她为徒了,这师父不能白做。他与江走闲了就切磋,江走筋骨柔韧,体力充沛,被商启怜撂翻很快就能爬起来,摔了站,站了摔,小脸脏成花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却倔强通亮。
江走非常有天赋,商启怜弄不趴她,越发喜欢跟她对招,没有一刻不想对她动手动脚。
一头饥饿数天的困狼看到肥美雪白的兔子用屁股对着自己专心致志吃草时是什么心情,商启怜就是什么心情。
一般而言,狼会吃掉兔子,然而这头狼就想凝视它雪白浑圆的小尾巴,以及藏在毛发下软软糯糯的肉身,就这么看着它吃草,狼也不由自主地甩起了尾巴。
想嗅它,戳它尾巴,看它惊慌失措地垂耳抖毛。
商启怜仿佛被这头狼附体了,在江走变幻多端的拳脚下,防招逐渐化得草率。
他凝视江走白皙如脂玉的脖颈,以及稍稍涨开胭红颜色的耳垂,目光变得炽烫而流连,深入浅出地淌过她每一个秘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