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物罩了视觉,商启怜迅速摘开它,那只小奶虎已经蹿去他危险地带,烙下一口致命的咬痕。
锁骨上方滚灼无比,残留湿印。
仿佛被拨了一个禁忌的开关,商启怜的心泊之上卷起千堆雪,汹涌澎湃,翻荡无尽。
他摸着咬痕:“你咬我?”
初尝禁果,江走撼落了稍许,神情茫茫然:“试试水,你不让我试试水……吗。”
——试试水,指不定哪天我就栽你头上了。
江走把这句调笑记了个真真切切。
商启怜的视线牢不可破地钉住了她。
他想听她失控的喘。
江走心嚎完蛋蛋蛋了!抢了衣袍赶紧摔他头面上,火速撤离。
衣袍犹如雨覆巫山,沧海倾盆,江走被泼了个透顶,她要搡出去,却被商启怜扛起再是一撂。
天旋地转,江走以为这人疯了想对她过肩摔,然而这次商启怜掌控好了力度,江走安全着陆之后哗哗一滚,自觉地裹成了毛毛虫。
“江走,不要再扞卫自己,你已经有缝隙了,我进得来。”商启怜不去拽衣袍,而是隔着衣袍,贴近她的耳畔:“坦诚相见吧。”
一个恼闷的声音传来:“缝你个头!进你个头!下流!色狼!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