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袍里的她只呈露一对泪汪汪的嗔眸,被商启怜欺负得眼角胭红。商启怜喉间稍稍紧了紧,视线凌乱地一扫,凝固于某处,江走的胸部因生气而剧烈地起伏,被裹得太密,线条流畅有致。
着魔了。他脑子约略是敲昏,而面色撑持一贯的清冷,镇定转移视线,松手的同时,一声询问溜进他的耳畔,含一丝得逞:“真放了?”
他知道有点糟糕,可人已经滑离束缚,并且用力推开了自己。商启怜没重心失稳,江走赏的绵绵一掌能造成什么伤害,况且他也不打算再逗弄江走,只管让人偷空子跌出床榻。
江走摔出去时还拽了他的婚袍。
“怎么拿我衣服。”
商启怜哭笑不得,不紧不慢替人收拾床榻上剩余的残局,耳边占满她慌乱的动响,他道,“明早随我入宫,爹娘那边也去敬茶,礼数都通吗。”
江走也不知自己为何要拽走他的衣袍,拿着瞧了瞧,放去一边,拍拍衣摆站起来,理直气壮说:“不通,但能学着来。”
他见江走衣衫不整,目光倏地轻滞,但那股生人勿进的气息与青梅榭对朱宪戚龇牙时如出一辙,商启怜没劲地撒果子说:“那个,你能不能别畏我。”
江走的声音宛如筛糠:“没有,我看起来像是畏惧你吗。”
商启怜顺势坐下,叩叩榻沿说:“好吧,那江姑娘,我等外边灯暗便走,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江走退了一小步,思前想后,抛出一个挣扎了一夜的问题:“我把商府的婚事搞砸,你不打我吗?”
“我新婚当夜打娇妻?再说你哪里搞砸了。”
“乌鸦。”
她确实耿耿于怀,见状,商启怜目光一转,直言表扬道:“按规矩来多没意思,就数乌鸦最精彩,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