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那年入宫,正好是零儿率军远征的时候。其实入不入宫,对我而言根本就无所谓,不过零子好不容易学有所成,战场之上我想保她和暮夕一方平安。
可是,终从杀场回来,一丝音讯都无,她却转身就被指给了你。
宁佑君,我是没有见到她,可是如果见着了,我就一定要问她一句,零儿,这样的生活你想要吗?你愿意吗?快活吗?为了暮夕,你值得吗?”
说着这些的落云此刻已经是笔直地直视着宁佑,那淡色的双眸仿若银色的冰面。
“宁佑君我问你一句,零子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吗。她就这样匆匆的离开,什么交代都没有,可她这被勉强的一生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呢。还是说,这一切就是她顺从到底的结局……宁佑君,我心有不甘,想要找到她回来,想向她问个清楚。”
没由来的,车厢内忽地响起艺子一声低低的呜咽,却仍似被极力压抑着,而车门外,没有入内的付兹早已是泪流满面,只有倚靠着车壁的修游,只是目光安静地望向天空。
同一时间另一行人的吉时出行的马车内。
“言比殿下,有一件事情,我一直很在意。”
“但说无妨。”言比银质的轻音,如同阵阵柔和的初风,即使还没有回答,也已吹散了月莹心头大片的阴云。
“清扬——”
这两个字才刚说出口,月莹就凭着女人的直觉敏锐地感觉到另外两人的气息变了。
“我们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就越觉得她真的不一般。”
无视掉此时另外两人的异常,月莹继续道:“无论相貌、天资、气度还是武艺,这样的女子,”月莹一顿:“即使没有传奇般的过去,也必然有着传奇般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