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贤太子点点头,笑意吟吟。
观月在不远处见此情景,猜出几分,胸口猛烈一震,厉声道:“慕贤,你非死不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衣袖抖动,几根银丝飞射而出,迅疾如电,刺向慕贤太子。海玉弓白绸飞起,缠住银丝,只听“嘶嘶”几声,银丝锋利如刀,隔断白绸,粉碎飞散,在风中化作无数白蝶纷纷落下。
海玉弓也是第一次见识流弦的厉害,惊骇之余也知与他武功相差太远,不敢硬碰,拉起慕贤太子,施展轻功转身逃离。
观月也不追赶,双目冷冷的看着慕贤太子的后背,双手齐动,流弦齐发,是要将慕贤太子碎尸万段。
在这危急时刻,空中银光闪耀,流弦发出“铮铮”之声,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董平从空中落下站在观月的不远处平声道:“师傅,收手吧。”
观月看着他,怒不可赦厉声道:“董平,你非得要跟为师作对!”
董平淡淡道:“师傅,弟子斗胆恳请师傅,请听弟子一劝。”
观月恨声道:“想要我听你的,除非你死。”
董平神色坦然道:“若是弟子的死能让师傅觉悟,弟子死而无憾。”
观月有些意外,此时佟越也赶了过来,听见他们的谈话,急忙站在董平身边,看着观月道:“董平,不要上他的当,这种刚愎自用的人,是不可能听谁的话的,在他心里,他就是神。”
观月淡淡一笑道:“佟越,你倒是很了解老夫。”又见他浑身上下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冷声道:“你这摸样还敢来,佟越,你也太小看老夫了。”
佟越正色道:“你我的旧账新账堆积如山,我怎能不向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