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贤太子眼见所有的人为他涉险,心中悔恨道:“是我无知,连累了大家!”
任舒航道:“殿下休要自责,老夫与秋之痕一战在所难免,终要面对!”说着看着佟越,见他被观月的流弦逼得没有招架之力,而观月操纵流弦,势要将佟越碎尸万段,他自小对流弦的恐怖无敌也只是听过只言片语,如今亲眼所见,心中也是震惊,道:“流弦一出,血雨纷飞,这不是传说,这是真的!”佟越的鬼剑此时握在手中,真是毫无招架之力。
佟越闪得愈急,身上的衣衫也是破破烂烂的,道道血痕浸染衣衫,流弦密不透风,袭来犹如狂风鄹雨,若非他丈着一身的轻功,手中出神入化的鬼剑勉强支撑,只怕早已经是血肉横飞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肩膀的伤已经让他的手臂疼的都抬不起来,身上每一处的伤口使他一用力气就发出撕心裂肺的痛楚。
观月冷冷的看着佟越在痛苦绝望中挣扎,心中的仇恨愈发的燃烧。
孙劲风看在眼中,又不能施救急声喊道:“任公爷,这要怎么办?”
任舒航看着四周道:“再等等。”
孙劲风喊道:“等什么?佟兄快要死了!”
任舒航道:“观月迟迟不杀佟越,你道是为了什么!”
孙劲风心中一震,柳明影心有所想问道:“任公爷,他是故意拖延时间吗?”慕贤太子也问道:“他在等谁?”
任舒航怅然道:“他最恨的背叛的人!”
佟越已经是避无可避,流弦再次袭来,他难逃脱死亡的命运,弹指之间,寒光忽闪,那些飞向他的银丝在他的面前赫然而至,停止了张牙舞爪。
观月眉宇一挑,双手牵扯一动,将那些缠在自己银丝上的银丝都荡了开来,厉声道:“叛徒,你还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