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舒航道:“这件事上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秦姑娘,还请你见谅。”
佟越猛一起身一拍桌子怒道:“你可知道救你女儿的人是桑云吗?她治好了你女儿的病,你却这等恩将仇报,你还是不是人?”
任舒航苍然道:“秦姑娘治好小女的怪症,老夫愿以死相报,但是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小女命悬一线,生死掌握在别人的手中,你让老夫要怎么办?”
佟越怒道:“所以你就可以将桑云交出去吗?”
秦桑云劝道:“佟哥,你冷静一点,听安国公爷把话说完。”佟越这才再次坐下,依旧对任舒航怒气冲冲。
秦桑云看着任舒航问道:“宫纤尘和你提出的条件就是我吗?”
任舒航点了点头道:“我的女儿在望月馆的手中为人质,我投鼠忌器。纵然有通天的本领也无法施展,而且那个时候皇上还是一心要立她为太子妃,这是何等的大事,若是成了,我岂不成了遗祸朝廷的千秋罪人,可是我偏偏又是有口难言。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好西楚使节前来,请求和亲赐婚,皇上正为和亲人选烦恼,我心念一动,就将宫纤尘推了出去。”
佟越冷笑道:“你倒想的真是周到,可曾想过这样的一个人到了西楚又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任舒航道:“宫纤尘所做的事就要要对付秦姑娘,我答应将秦姑娘交给她,以便换取我女儿的消息。”
佟越怒目而视恨声道:“你还真是一个好父亲,哼,那么皇上口中的什么大赦天下,改判流刑,让我日后能与桑云重逢的话都是屁话了!你明摆着就是要将我从桑云身边调开,好让宫纤尘可以动手。”
任舒航道:“皇上听从我的建议,不明其中的缘由,自然对你们二人是出自一片真心,请二位不要误会皇上的好意,一切都错在于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