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平在一旁淡声道:“他可以忍耐就是为了出卖你,彻底的打败你,因为他知道用正大光明的手段是永远都赢不了你的。”
佟越叹息无奈道:“我痛恨欺骗与背叛,无法容忍,我不会讨厌憎恨打败我的对手,却对暗箭伤人的小人深恶痛绝。”
董平道:“那现在你还恨郑怡和吗?”
佟越摇头道:“我只觉得他可怜。”
董平看了他一眼,道:“事情都已经完结,你别想太多。”转身出了门。
佟越的伤虽重,但是毕竟年轻,复原的快,再加上秦桑云留下的良药,又在床上休养三天就可以下来行走。董平每日只送来汤药,立即出去,不在房中停留片刻,虽然脸上无事,却让佟越心感不安,要问也知道他不会说,索性置之不理,安心养伤,再过十天,伤口愈合,就催促着要上路。董平也不再阻拦,雇了一辆马车,自己当起了车夫,赶赴京城,在路上走了半月,佟越伤势稳定,就弃车换马,两人快马加鞭追赶进京。
眼见离京城只剩下几日的路程,却仍旧没有见到大部队,佟越想他们也许已经到了京城,不知道秦桑云面临的是怎样的处境,心中愈是着急,恨不得插翅疾飞赶上。
夜,很是深沉,今晚的夜空,没有明月,却有繁星,每一颗都发光发亮,依旧可以照亮大地。
佟越仰头透过破庙的顶上的窟窿,看着点点繁星,想着秦桑云是否也在京城看着这样的星空。
董平拿了一把柴进来,加了几根在火堆里,本来渐渐黯淡的火光又明晃起来了。
佟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仇人来暗算偷袭,担心会累及无辜的人,是以一路上都不愿意住客栈,只是也让董平跟着他餐风露宿,心中也是有些歉疚,道:“董平,这一路上要你跟着我受累,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