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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舒解释:“做手术忘记脱了。”

徐诗吟眼神飘忽,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你不戴眼镜更好看。”

沈亦舒似笑非笑的说:“是吗?那我已经尽量不戴了,其实也是习惯了,毕竟戴了好几年了。”

……

一顿饭,两人聊了聊工作上的事,吃了接近一个小时。一个人负责做饭,另外一个就要负责洗碗,在他们俩之前向来如此。

沈亦舒本想自己洗,可每次徐诗吟都抢着洗,头头是道的说这是她应该做的,沈亦舒觉得好笑,却拗不过她,只好成全她。

也就两个碗,用不到多久时间,只不过还要负责把厨房收拾干净。

徐诗吟看了眼厨房,除了锅没有什么可以洗的,可能是沈亦舒有轻微洁癖,每次做饭完后,都会把厨房清理干净。

不久后,徐诗吟从厨房里走出来。沈亦舒坐在沙发上和同事聊着患者的事情,徐诗吟不好打扰他,走到窗口前给盆栽浇水。

好像自从那次来家里浇过水后,沈亦舒就再也没给花浇水了,叶子都软趴趴的垂了下来。

徐诗吟看的出神,对着后面的他说:“你怎么没给盆栽浇水啊?”边说边笑了起来,“让它们自生自灭吗?”

沈亦舒站起身,手插着口袋走了过来,从徐诗吟身后抱住她,头抵在她肩膀处咬耳朵,“因为太忙了没时间,我家还需要一个女主人帮忙处理内务,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嗯?”

徐诗吟不喜欢他动不动就调戏她,因为会让她面红耳赤,极其不自在,一不留神就按他的思路走。

沈亦舒那磁性的声音像催情剂,让徐诗吟招架不住,于是她红着耳朵同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