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慈追问道:“你如此钟爱佛经,怎么连北参古版的《法华经》都不认识呢?”
付竞妍一时连连否认道:“太皇太后,臣妾虽然仰慕佛经,但自小未曾见过古版《法华经》,可是那日臣妾真的是在呈凰宫后院捡到的这本书。就算皇后无意烧毁太皇太后的这本书,但是私烧佛经,也是对佛祖的大不敬啊!”
“本宫不敬佛祖?”云千慈气而起身,道:“我且问你,犹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是什么经里的句子?”
“自然是《法华经》!”付竞妍答得不假思索。
云千慈冷笑一声道:“蠢货!是《华严经》!”
“我……我近日读的佛经过多,记混了!”付竞妍急忙狡辩。
“好了!”太皇太后打断了两人的话,“佛法严肃,岂容后宫污秽之心随意抹黑!今日之事你们二人都口说无凭,哀家不再做过多追究,以后这样的事情哀家不想再看到!”
二人应声说是,太皇太后便说累了,散了众人。
云兮随云千慈坐辇回宫,不禁愤愤不平道:“这个丽妃,真是反咬一口,无中生有。太皇太后也是念多了佛经,为人过于仁慈了!”
云千慈看了看她,道:“给我树敌,有何好处?”
“您是说……太皇太后?”云兮似乎明白了什么。
“老人家故意装糊涂,不过是为了护着我罢了!”云千慈笑笑,深领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