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没有回答,而是顺着她的手,像只受了伤的老虎一样攀在她身上,再轻轻地答了一句“痛”。
他的头压在她的胸口上,头发搔得她的脖子有些痒,以至于她讲话都变得很小心,因为她如果动作稍大,脖子就更痒了。
“痛我们就要先去医院,你先起来好不好?”
“不去。”宁初回答得干脆,没有了半分醉意。
“怎么可以不去,你不是胸口痛吗?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不许闹!”她有些恼了。
“不痛了。”陡然又增了醉意,还添了一些孩子气。
“宁初,你是不是在这给我装醉呢?好好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坦白从严,抗拒更严!”她装作严厉地问。因为宁初这状态她看他是清醒得很,在这里吓唬她呢。
他卷了卷身体,摇头,委屈地回答:“没有。”
她拍了一下他的头顶,“别动!痒死了,还动来动去的。没有什么?没有装醉还是没有对不起我?”光是个脑袋就重死了,压得她胸口疼,还动来动去的,她胸都要给压没了。
宁初吃痛地呻,吟了一声,又缩了一下身体,像是宣誓般又稚气地说:“都没有。宁初不会背叛叶声声。”
她有些哭笑不得,难道喝醉了的宁初心智年龄会退化?她不是没见过宁初喝酒,但是第一次见他喝得这么醉。她眼里的宁初做事是极其有分寸的,从来没有乱过阵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