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敢给我提医院?陈曼曼打胎你是不是知道?”
“知道,但是关我屁事!又不是老子的女人,老子的孩子!”
“知道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沈然斜了他一眼,然后气冲冲地说:“先放开我。”
宁初冷笑,松开了他,“你脑子泡女人堆里泡没了?你一天天地盯我行程盯得跟我欠你钱一样,你女人要去打胎你不知道。我他妈还真开始担心你是爱上我了。”
沈然不说话,只是阴测测地看他。
“他脑子泡女人堆里泡没了吧?他女人打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来怪你?”程珩勋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
宁初听见程珩勋第一句话和他当初说得一模一样,不由得扯了扯嘴角,“他就是想找个人发泄,但他又不可能去动陈曼曼。他本来就见不得我有一点好,那我来出气最合适不过了。”说完,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程珩勋看着宁初,“还真是。”他看宁初并不打算再点酒的样子,出口问:“不再喝点?”
宁初摇了摇头,“怕味道太重熏醒她。”
“得得得。就你有女人!”程珩勋白了他一眼,“不过说实话,沈然对陈曼曼真的不太一样。”
“那又怎么样?”宁初反问。
“不怎么样。”程珩勋瘪了瘪嘴,“他就算爱陈曼曼也不是只爱她。”
“他只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