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勋有一种强烈地不安感，“dyn——”他还没有来得及把头转向宁初，那个人旁边的一个手下就朝宁初开了一枪。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叶声声的耳边响起。她看见宁初摔在了地上。

“宁初！”叶声声喊完这一声，感觉用完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垂直倒了下来，跪在了地上，她的眼睛像死掉了一样，眼前混浊一片，只模模糊糊地看见倒在地上的宁初。

宁初的身旁很快有鲜血漫了出来。

“声声别怕。”她好像听见了宁初的声音。

宁初用右手撑着地板，企图爬起来，程珩勋见状马上走过去把宁初扶起来。他在宁初耳边小声地用中文问:“你想干什么？你脑子呢？”因为生气，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和什么较着劲。

宁初扶着程珩勋慢慢站了起来，只对他说了三个字，“救声声。”

宁初没想到他们比他想象的更奈不住性子，他有想过他们会开枪，可是那一枪来得太快，太猝不及防，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反应已经足够快了，但是怎么也快不过子弹，那一枪还是打到了他的左臂。

他们比他想象得还要疯狂。

叶声声跪在地上，看着鲜血已经打湿了宁初左手臂的深灰色的衣袖，红色的鲜血像好几条不同大小的毒蛇一样缠绕着宁初的手臂，然后迅速的往下滑，滑过他的手背，滑入了他的手掌，停留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开始吐出红色的晶莹的信子。

一下又一下，像是永不止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