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别就‘哦’啊!你猜宁初干了什么?”
叶声声摇了摇头,“不知道,猜不到。”
“好吧。”现在的叶声声实在无趣得很,“他看了一眼酒,然后淡淡地问了那姑娘一句‘多少钱’。”
“嗯?什么意思?问那杯酒多少钱吗?”叶声声一脸疑惑地看着程珩勋。
程珩勋一愣,“我靠!你怎么知道?宁初真的是问那酒多少钱!可是人家姑娘不是这么想的啊!”人家姑娘以为宁初把她当成出来卖的。虽然宁初告诉他,他当时是问的那酒多少钱,但是他绝对不相信,宁初不可能不知道人家姑娘什么意思,宁初他就是陷害别人的时候还要把自己择出来的那种人。
“然后呢?”叶声声把那句话想了好几遍,又看程珩勋这个反应,她好像猜到了那位姑娘是怎么想的了。
“然后?然后那姑娘眼睛都能看见火光了,抬手就要扇宁初,我都能听见那掌风了,那得是多气啊!”也怪不得人家生气,在酒吧搭讪和被搭讪是常事,况且人家姑娘也没干什么呢,连话都没开始说,就被他这么羞辱。换谁谁不气?
“那宁初哥得多疼啊?”叶声声觉得虽然宁初那句问得很有歧义,但是这样就挨一巴掌,也挺委屈的。
“呵,疼的才不是你的宁初哥呢!他躲开了!然后那姑娘把手打到杯子上了,好死不死,杯子碎了,那玻璃扎了那姑娘一手血。”程珩勋现在这么一回想,发现那姑娘下手挺狠的。
“啊?那……那姑娘手挺疼吧?”她想想都觉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