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是故意将那个木盒推到楼下的,她也不是针对沈芷婷的,她和沈芷婷无怨无仇,怎么会这么做呢?
“你们说主任好不好笑?还说我把东西放矮墙上本也是不安全的!他简直是本末倒置!”
“谁让你没有人家会哭呢?”
“对!怪我没有发达的泪腺和异于常人的厚脸皮!”
“那不然呢?人家都哭了,主任还能怎么说她?你——”
“何止啊!人家有心脏病来护体的!”
“那可不?别人得心脏病死的是自己,她的啊——是死的别人!”
叶声声没有刻意去听,但是那些话语就是强硬地挤进了她的耳道。尽管那话语如此的清晰且尖锐,她却无法分辨哪句是哪个女生的声音,除了沈芷婷的。突然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是谁说的重要吗?连是说谁的不重要。而被说的谁,更是无足轻重。
“呵!我说你们怎么这么讨厌她呢!我原来还觉得她挺可怜!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就说——”
“说她绿茶婊都是抬举她了!她就是个绿茶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