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自己可能犯错了,
她把头埋进柔软的小熊里,边拍打自己的小脑袋,心想:我不要再看到那些画面的,都走开都走开!
自那以后,她就很少看到了。
很少,也不代表不会出现;
但是,那种画面真的很久没出现了。
沈掠影心里涌现了一种无法抑制的紧张情绪,夹杂着恐惧还有自责,
她的手指微微颤颤,抵住自己的太阳穴。
她突然感觉恶心,还有一种眩晕想吐的冲动,脑海里一片空白。
“叔叔,对不起。”沈掠影心里只有这一个想法,
“对不起。”她又低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肖逸把车开得飞快,他莫名感觉他必须要快,越快越好;
他担忧地看着垂着头的沈掠影,感觉此刻她异常脆弱,有种一击就碎的错觉。
他将手覆盖在了沈掠影的手上,轻轻地安抚地拍了拍。
察觉到手上温暖的触觉,沈掠影才从眩晕中清醒了一点,
她抬起头,望着快速闪过的车窗外的景象,有些茫然,像在去往接受审判的路上,她害怕如果真的又出事了,是不是就预示着自己真的是个灾星。
“没事的。”肖逸突然开口,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总觉得沈掠影需要力量来支撑。
中原医院里,
“这孩子这恢复得很不错呀,再回去乖乖每日做一些复健训练,很快就可以完全恢复了。”云轮边低头写着单子,边语气轻快对面前的一对母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