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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和阿牛说了几句话,她就奔赴工部衙门,准备开始新的工程了。

邵盼说过请她吃早点,她专门提早到来,只见邵盼已穿了公服,不顾清晨寒风,站在衙门口。

一看那大老远就提着下摆跑过来的模样,就知道是专门为了望她,才这样不辞辛劳。

“齐——湄——!你可来了!”

到了跟前,就把她肩膀一揽,直接拐到茶肆去了。

齐湄也不跟她客气,一坐下就是三个字:

“山药糕。”

“管够!”邵盼急得不行,“这边吃不够,叫我家厨房给你备上!做它百八十份的,给你一车拉走!”

齐湄笑出声:“你怎么回事?这么沉不住气?”

“这话就该我问你!你怎么回事?”邵盼追问,“一天不见,竟然就成亲了?这郎君什么来历,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齐湄心里有数,绝口不提那些律法边缘的勾当,只把这两天想好、和家里通过口风的一套说辞拿了出来:

“我爹在家时意外伤了脚,我娘理事诸多不便,就想起了我。觉得我独自在外久了,又要做差事,终是缺个照顾的人,这就起了帮我娶亲的心思。

“她那人,眼光一向高得很,既下决心来找,总要找最好的。挑来挑去许久,总有不合意处,最后找了个家道中落的好人家。

“那家子嘛,若在以前,我家可是高攀不起。如今趁人家有些难处,备不起儿郎的嫁妆了,我娘就寻了媒人,给了那家一笔钱,过了定礼,把人领回来了。

“原是背着我决定的,我也是前儿才知道。仔细想想,这也算是母父之名,媒妁之言,我就认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