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叫她怎么熬啊!
齐湄看她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原地打转转,也不好多说,笑着拍拍她肩膀:“你淡定点儿,没事的。”
说完也不多停留:“娘,咱们回吧。”
邵盼见她不肯马上揭晓,也知道只能这样,跟齐母告了辞走了。
齐母有点担心:“我看你们还有些重要的事?不然你还是应约,别给耽误了。”
“没事的。”齐湄笑道,“她就是跟我讲衙门里的差事。我好不容易闲两天,不想把休息也卷到工程里。”
“那行,你自己把握,别得罪人。”
“不会的,娘,我们好着呢。”
一路到家门口,把二老送回房,齐母又叫住齐湄。
“湄儿,我忽然想到件事,跟你说说。”
“好。”齐湄又转向阿牛,“阿牛,你有衣服、物件、被褥什么的,自己先搬到楼上去。等会儿我就来。”
“哎。”
阿牛东西不多,只有半个藤箱的旧衣裳,一条该洗的被子。想了想,就合成一趟,全拎到楼上去了。
“方才吃饭,蘸酱的口味很重,刚回来时不明显,过段时间必然要口渴的。要不要给妻主备些水?”
他这么想着,走到楼梯旁,刚要下去,却忽然转了念。
“妻主说要我等她,这是要支开我,说齐家自己的事。”
他收回脚来,轻轻地走回房内,心底有点惆怅。
“她对我再是好,也不可能信任一个只相处了一日的人。这世上所有的人,只怕都不会心无芥蒂到这个地步。
“名义上是公婆、妻主,好像是平等和睦的亲人,但实际上,即便她们没有提醒过我,我也该更清楚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