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是啊。就是这样。”
真真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怎么有你这样的人?纯凭着好心在做事的?”
“不。”陶承安严肃否定,“是凭着有钱。”
真真冷不丁被他一说,愣了一下,就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只怕你担负不起这笔学费!”
陶承安十分自信:“姑娘这话唬不住我。我也是从小读书,孩童启蒙的学费,能有多少钱?”
“什么价钱,你都认投了?”
“当然!”陶承安掷地有声。
转念一想,却又不确信了。
“你……不要故意说个天价来诳我啊。”
真真笑道:“实价给你。君子不打诳语。”
她笑着,伸出手来,五指张开,晃了一晃。
“这个数。”
“五两银子?!”陶承安倒抽一口冷气,“区区乡间学堂,这么黑心吗!”
真真都被他吓着了。
“五两?这位郎君,你看看我这整个院子,值五两吗!”
陶承安还真是上下打量了一番。
前后两院,四五大间屋子。地方虽大,却也陈旧。屋内家具一应俱全,可仔细看看,也就是些松木桐木之类的,并没有贵重材料。
这小书房倒是着意布置过,可也经不得细看。
博古架上,梅瓶的釉色不甚清透,书籍尽是市面常见的,墙上挂的画也是文人自娱的手笔。桌子上这些文房四宝,水丞纸镇,还不及他书箱里的三分精致。
唯有一个小小的印泥盒子,是官窑佳品。温润如玉,细密开片的纹路间染了些红丝,惹人喜爱。但因是小物件,也不算贵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