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在相亲的场合里,通常是由女方问男方的。还有一些问题,简直不成问题。而现在沉浸在“又可以聊天了”的复杂情绪中的两人,一点也没注意到地位颠倒,越聊越投入。
唱歌的朋友、打闹的朋友、玩酒令游戏的朋友……旁边几多喧嚣,他们俩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直到朋友们要散场了,才各自起身,意犹未尽地一起出了ktv。
英洙没有喝酒,又开了车来,放在以往的场合里,就会理所当然被朋友当司机,负责送他们回家去。但今天,他的春天悄然降临,桃花香味飘出方圆十里,朋友们都很有默契地叫代驾、打出租,绝口不提要他服务。
伊笛的女友们同样心知肚明。
她们虽然不太理解,为什么伊笛一副对男人没兴趣的样子,穿着佛系装扮,还能让小鲜肉如此死心塌地,但她们都默契地不在此时追究,集体凑了一辆出租车,直到车开过来,才恍然大悟似的喊:“呀!我们可是有五个人啊,怎么只打了一辆车!这怎么坐得下?”
伊笛还没反应过来,那群损友已经都钻进车里去了。
“姐妹们只能帮你到这了!加油哦!”
于是伊笛只好站在路边,和英洙面面相觑。
英洙说:“我送你吧。”
他已经认命了,伊笛或许根本不会主动拉近关系,他就只能任由他的习惯发作,把事情安排得周到一些。
伊笛也在尝试更进一步:“你饿了不?我请你吃夜宵。”
“好,在哪?”
“就在我工作室那边不远。你到了附近,我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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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虽然晚,权母却也还没睡。
她正熬夜追一部剧集,只见儿子开门进来,手中提着一份清香四溢的高汤馄饨。见了她就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没睡,给你带了夜宵。”
权母无法抵抗美食诱惑,拿了汤匙,舀起馄饨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