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捷道:“你不自家想个主意,脱险之后,也不会悄悄给他送个消息,几年过去,物是人非了,又眼巴巴来探问。凭你这境况,就没想过,他如今也有自己的立场,因你这话,必然受了搅扰,心中不安宁。你若心里曾有过他,现在就不该这样存心为难他。”
张琳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自然是迫不得已。”
郎捷笑了笑,道:“难道他就很自由么?”
管悦心说,怎么回事?
他方才开了个题,正要叙叙旧情,慢慢套话,就被这两人一路带偏,搞得争风吃醋似的……
哎呀!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
他原先以为琳姐姐不在了呀。这几年来,不过是心中觉得可惜,可恶,想着有朝一日要帮她报仇,也帮张家那些族众讨回公道而已,并不是因为有什么私情。要是郎捷一直误会这个,多不好啊!
他有些发急,全然没注意到在情分上已经有了偏斜,向郎捷不满:“斯敏姐姐怎么还拿我的家事出来与人分辩啊!又不是你自家事!”
郎捷却道:“怎么不是我家事?你是我契妹,你家事就是我家事。”
管悦有些恼:“那也要我自己说才行。”
郎捷这才变了脸色,厉声喝止:“你不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