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迹从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脖子里,温柔地道:“是根据你原来的车的风格定的,看看喜不喜欢?”
纪维希盯着车看了好一会儿,眼圈忽然红了,转过身埋在他怀里,脑袋在他胸膛蹭了蹭,声音里夹杂着无限的艰涩和喜悦,哑哑的:“唐迹,它跟我的小白一模一样。”
小白,是她给原来的座驾取的名字。小白是她大学毕业那年兰博基尼刚出的限量款,内饰可以独家定制,她求了纪远昭一个晚上才让他松口帮自己拿下一辆,内饰颜色都是她自己找设计师调的,很独特却很美的颜色,她不知道有多喜欢。
她对那些四处淘来的包包都没有对这辆车的感情深,只是开了不到一年,小白就不再属于她。
“是给我的吗?这是梦吗?”她趴在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眼泪把他胸前的衣服都打湿了。
对于她来说,这几个月像是一场梦,一祯帧画面在脑海里播放。其实,从纪远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那刻起,她就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她好想快点从梦里醒来,可一天比一天浓重的悲伤气氛提醒她这不是梦而是事实。直到此刻,她仿佛自己再一次置身梦境,她曾经失去的会一点点再次属于她,但这一次她又无比害怕,这一切真的是一场梦,她一醒来,所有都不见了,连他都消失了。
唐迹听了心脏划过一丝钝痛,他捧起她的脸,薄唇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拇指温存地抚摸过她哭的通红的脸蛋,墨眉微凛,嗓音低哑到极致:“维希,抬起脸,看着我的眼睛。”
纪维希慢慢掀开红肿的眼皮,照做了。
空气陷入安静。
唐迹捧着她的小脸,眸光定了定,蓦地,笑出声来。
纪维希红唇嘟起,微微无语。
“有什么好笑的。”嫌弃道。
唐迹低头在她嘴上啄了一下:“你以为自己在做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