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维希换好衣服和拎着大包小包的梨姐一起从住院楼里出来,小吴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骚|包跑车,说少爷就在那辆车里。
梨姐被小吴带走了,纪维希四处看了看,确认停车场里只有那辆车颜色最骚|气,忍不住“噫——”了一声。
车是蒋鸣歧的,荧光绿的法拉利,非常符合他酒吧老板的人设。
唐迹戴着墨镜,后视镜里景物一片灰,那个女人在那站着,半天不过来,等得不耐烦,按了声喇叭。
车里只有两个座,纪维希只能坐在他旁边,扯上安全带系好,终于忍不住,说:“我还是觉得捷豹适合你,这车……颜色太骚。”
唐迹说:“骚吗?我也这么觉得。”
难得有志趣相投的时候,纪维希撇了撇嘴。
跑车就是不一样,瞬间甩出一团乌泱泱的尾气,把车后边走过的人熏得直骂娘。
一路无话,半小时后跑车穿过半个市区,停在一家人流稀少的咖啡厅。
纪维希下车,考察了下周围的环境,这完全是闹中取静啊,确实适合人不知鬼不觉地签协议。
纪维希三步并作两步,小跑到唐迹前面,边后退边朝他眨眼睛:“老实说,你是不是比我还担心会被别人知道我们假结婚的事?”
唐迹垂眸腻了她一眼,压根没有跟她说话的欲望,慢悠悠地朝约好的包厢走。
纪维希嘁了一声:“小气鬼,我又不会笑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