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有没有脏?”
韩灵诧异地睁开了一只眼,他怯怯羞涩的眼神,如受惊的雌兔一般口另
一只眼也相继睁开,看到他嘴边的确挂了粒小小的芝麻,于是伸手替他拭去
。
“你吃芝麻了?”
南宫狸不满地毫眉,抿嘴道:“不要用手擦,我要你用嘴帮我擦。”他
无害地眨了下眼,脸颊上的红晕更深。
韩灵挑了下眉梢,有些意外,往常都是她千方百计地引诱他,他才乖乖
地就范,这次他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果然有进步。
“好啊你,越学越坏了。”她于是不客气地勾下他的脖子,重重地深吻
,他的唇齿间还残留着芝麻的浓郁香味’将她肚子里的馋虫全部勾缠起来。
不满足于只是亲吻,她伸手探进他的领口,抚摸他滑腻如脂的肌肤,引来他
阵阵发颤,呼吸也变得浓浊和急促。
还待进一步探索之时,门口又传来上官情不合时宜的轻咳声。
“咳咳。”
南宫狸听到是师傅的声音,一个弹身立了起来,离开了床榻,他的目光
游离,不敢与师傅正视,双颊早已红得通透。韩灵也跟着下了床,不满地瞪
着上官情道:“老人家,你就不能识趣些,等人家亲完了再进来吗?”
上官情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实在是为自己的师妹惋惜,怎么生出
这么个不知羞的女儿?
“药已经熬好了,可别耽误了时辰。”他不愿再与她口舌相争,转身离
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