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掌风跟着袭向北辰熙,一转眼的功夫,变成了二对一的局面,而事实上,因为她的拖累,北辰熙连一个也算不上。急攻硬拼中,北辰熙身子俯冲了下,有些不稳,也正是这瞬间的机会,楚墨将她从他的肩头抢了去。
还是同样的姿势,只是换了个肩膀,她胃里翻腾,想呕吐。想了,行动上也做了,结果,她吐了楚墨一身,将他身上的龙袍彻底玷污。
她忽然想到这龙袍要是拿去干洗店干洗,不知要花多少钱,恐怕把她卖了,也不值这个价吧?
“灵儿,你是我的,我会再来找你。”
北辰熙不敌,脱身飞下了山。她没有看到他的表情,但她相信他一定不会就此罢手。
“自己回去吧!”
下一刻,她被人嫌弃地丢在了路边,只留给她一个明黄色的背影。她揉着摔疼的屁股,恨恨地瞪着那道背影,早知道就在他身上多吐点。她更加肯定他绝对和泽野这两个字无关,只是千分之一、万分之一的巧合,拥有了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一颗眉心痣,她彻底死心了。
“属下来迟,请公主责罚。”冰司比两人来晚了一步,但见他气喘吁吁,定是尽了全力,她没有怪责他。
回到白松祠,镇南王正跪在韩皇跟前认错,上座的韩皇悠闲地喝着茶,哪里有劫后余生的惊惶?而楚墨也已回到了祠中,而且换下了他身上的龙袍,穿了件墨色镶金边的锦服,昂藏的身躯,挺拔苍劲,她的视线胶在了他的身上。连续两日就见了他三次,每一次的心境都大起大落,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是来向她要债来的吗?
见她进来,韩皇抬头询问道:“小花儿,你说该如何处置你皇叔?”
她低头望向镇南王,他虽然做了正确的决定,可是从此他怕是再也难得到皇帝老爹的信任。这个时候,是她拉拢他最佳的时机,她不再犹豫,扬声道:“皇叔护驾有功,揭破赵国太子的阴谋,父皇当然应该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