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骚乱虽然发生在男性聚集点,但当地参与的女性依然占到了5-6成。

“华夏女人生了儿子后,屁股大多坐到男性那一边。”曹欣愤愤地说,“仇女文化下的蛋,真恶臭!”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她们在咱集团,可享受不到男权儿子的什么好处……”

“不是这个原因,那是为什么?”

“我没有说不是这个原因。”冯晨夏笑着把曹欣按到沙发上,“文化的遗毒总归很难清除的……我只是奇怪,那些煽动者,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

“你确定这次骚乱是被煽动的,不是自发?”

“当然不是自发。”冯晨夏道,“不过我们集团实行适度集权制,他们这么做,除了恶心咱们外,不会有任何效果。”

“那后面我们应该怎么办?”

“法律放在那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冯晨夏道,“不过,我们也得检讨一下《国民待遇法》在这些地方的执行效果了……按照《国民待遇法》,单个性别的领导比例,不得低于该性别在某地人口比例的9成。因此那些男性聚集点,不少基层领导都已经变成了男性。”

“我明白了。”曹欣点点头,“明天我和祁平柳、张娜商量一下。《国民待遇法》是张娜起草的,就让她来负责剩下的收尾工作吧。”

冯晨夏低头想了想,然后说道,“咱们集团,不要搞政治斗争经济化的事儿……如果你们觉得处理结果适合向公众发布,就不要给这些人按上什么贪污、渎职的罪名……是什么就是什么。性别斗争,完全可以也应该拿到台面上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