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玊点点头,“难怪呢……我们改造妓女时,她们一瞅着空子就想跑。”

“华夏上世纪40年代末到50年代中期,把流氓无产者基本改造好了。我现在才知道这有多难。”萨月也认同道,“好在这些工作咱们不用继续做了……还是说说大学选学校选专业的事儿吧。”

小伙伴们在西基肢体移植医院陪戚欢聊天时,乐源正在中京对着戚欢的妈妈赔笑呢。

直到现在,戚雪涵还不知道女儿受伤的事儿。

按说呢,昨天晚上2047届服兵役的孩子就该回家了,在中京开集团代表大会的戚雪涵,却不仅没有看到女儿,也没有等到女儿的任何音讯。

7月1日一大早,几乎一夜无眠的戚雪涵,给兵役办打了电话。然后兵役办层层往下找责任人,终于找到了戚欢的老班长乐源。

戚欢和冯俊朗为了自己平静的小镇生活不被打扰,把手机号码都换了。乐源急的一头包,通过医院系统查询,才知道前天戚欢刚做完手术,今天没有办法假装什么事儿都没有,在戚雪涵面前彩衣娱亲。

乐源觉得,这事儿不仅戚欢和冯俊朗俩小屁孩做得不地道,冯坚朗、曹慕辰、杨卓玛这些大姐姐考虑问题也不周全。要知道,戚欢和一向散养的冯家姐妹、曹慕辰、杨卓玛不一样,多年来,她和母亲相依为命,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应该知会她母亲一声。

但是戚欢的手术已经做好了,再休养几天,就和没事人儿差不多。现在把她受伤的消息告诉戚阿姨,有点小题大做……乐源咬咬牙,决定继续圆自己的谎言。

“这个,一起当过兵,是过命的交情!”乐源低着头在脑子里编着谎话,“欢欢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坚持要先去坦嘎,在战友家住几天……对了,咱们一营的营长lohar刚刚升团长了,她这次回来休假,说要把咱一营的娃娃兵和退伍兵都招到她家玩几天。所以……欢欢得月中或者月底才能回西基。”

“那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戚雪涵压低声音咆哮道,“我等下还要继续开会。你让欢欢晚上和我视频,我必须看到她全须全尾才放心……你们别想着和我玩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