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凌透过纱帐看着她的表情,眼中划过回忆的留忆,划过一抹看不透的柔情,冷冷道:“还是说你找本候是为了求饶?这次权利之争本候决定相助赤王,哪怕你是本候的女儿,你的儿子是本候的外孙,这个结果都不会改变!”

纳兰清那爆脾气,一听纳兰凌的话,整个人像是引燃的炸弹一样蹦了起来,蹭蹭蹭的冲到纳兰凌的身边,钻入纱帐,一把扯着他的衣领爆吼。

“开什么玩笑?老子会输?就是再来十次争斗输的都是你……你真以为你还是当年的那个纳兰凌?你已经老了,而我还是当年的纳兰清!”

楚容珍愣愣的看着纳兰清一脚踩到对方的酒桌,一手提着对方的衣领的模样,直接愣了。

好歹也是父亲,要不要这么无礼?

纳兰凌仿佛是习惯了她的脾气,拿着龙头杖重重的敲到她的头上,语气冷冽如冰渣。

“放肆,这么多年还像是只野猴子,没教养!”

“老子没教养怪谁?琴棋书画你教过老子哪样?现在还说这个,丢不丢人?”纳兰清头一痛,双手抱头,直接蹲在纳兰凌的面前低吼。

少了刚刚的拘谨,多了十分的随意。

“滚下去,有事说事,没事本候有事要处理,不奉陪!”武安候的语气不好,而纳兰清的脾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听着他的话,立马就弹了起来,“死老头,你哪来的事情要处理?闲得蛋疼没事找事……”

砰的一声,一龙头拐杖直接敲到了她的头上,武安候的脸色如同蒙了一层冰渣,冷冽吓人。

“死老头,你有完没完”

纳兰清冷不及防又被敲了一杖,立马发出一阵阵的高吼。

楚容珍伸手捂着眼睛。

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哪像她说跟自已父亲不合?

明显关系超好啊!

吵吵闹闹,纳兰清直接后跳,一屁股坐在楚容珍的身上,冷哼:“算了,看你一时半会是死不了了,那我们走了。”

说完,纳兰清就要站起来,想要带着楚容珍离开。

楚容珍看了她一眼,还没有动作时,纳兰凌那中气十足的声音直接响起,“混帐!”

楚容珍微微一笑,看来,是不舍得她们离开。

两父女的性格还真像,火爆又傲娇,明明一个想留下,一个想留人,偏偏啥也不说。

哎……

就像小孩子一样。

楚容珍伸手拉了拉纳兰清的袖子,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