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

纳兰清头疼的捂着头,一点也不相信他那无辜表情之下的心思会是这么的单纯。

拜访?开玩笑,明知对方的恐怖还去拜访,能让人信服?

恶狠狠的瞪着非墨,仿佛在说:你女人管好!

非墨微眯着双眼,脸上同样一片无奈,撇撇嘴。

老子都快放兜里藏着了,不安份的要爬出来,有什么办法?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花花,月光就不一一点明感谢了,二十五号直接统计鲜花数量,前三十名都有月光寄出的小礼物一份

120入武安候府,外公好!

想见武安候纳兰凌只是她的一时心血来潮,可是一旦有这个想法了,楚容珍便很快的行动起来。

缠着纳兰清带着他去了武安候府。

纳兰清一路阴沉着脸,似乎格外不喜欢去武安候府,可是那不喜的脸下又隐隐的带着一丝期盼。

估计,是个矛盾的人吧?

楚容珍一袭略嫌简单的素衫,淡雅脱俗,秀丽天成。深兰色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一朵朵怒放的彼岸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看去却不显妖媚,反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

青丝一半绾成盘丝髻,一半密密编成纤细的长辫,只用一只月白玉簪装饰,凝着一种柔弱和娇媚。

哪怕她现在的极为普通的易容,可是精心打扮之后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是美丽大方。

楚容珍跟着纳兰清来了武安候府,当先是一座挂着武动堂匾额的建筑,这是武安候府的客厅。

用来招待最尊贵的客人,通常是不打开的。

楚容珍进入内宅,透过重重叠叠的山石,不经意间扫了一眼武动堂,里面摆放着珍贵的青花瓶以及珊瑚,玛瑙等珍贵的物件。

穿过这一片院落,前面便是一扇大门,走过大门,便是武安候独自一人居住的后院。

来来往往都有不少的年轻貌美的女人,偶尔会有衣裙华贵的中午妇人走过,风姿绰约,美艳动人。

楚容珍跟在纳兰清的身后,不动声打量的来往的女人,幽幽道:“女人真多!”

纳兰清听着她的话,笑眯了眼,“嗯,父亲他从以前开始就喜欢府中满是女人,说起他这些年估计又有不少的子女吧,哼,怪谁?当年他的子女被他自已弄死弄残光了,活该老来孤独。”

话虽这么说,可是纳兰清的语气中能听得出来心疼。

楚容珍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撇撇嘴。